辰阳绷紧了脚背哭着喊疼,呻吟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姬越只得把越听越硬的肉棒退出来,绷着脸拿手指一点一点地给他扩张。

        手指攀着内里的褶皱一寸寸地往里探索,圆润指甲抠挖过湿窄的穴道,指腹轻轻地碾过并不深的骚点,没多久辰阳的喘息声就变了调,黏糊糊的小钩子一样挠着姬越的心。

        “啊嗯!姐姐,姐姐……哈啊……不行了,我嗯……太,太舒服了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只是两根手指就让初尝情欲的少年蹬着腿到了高潮,两根鸡巴射出来的量着实不少,黏在他被汗水打湿的晶亮的腹肌上,白花花的一层。

        “骚货!”被勾的浑身火起的姬越粗喘着骂了一句,鸡巴重重的重新抵上不断流水的骚穴,这可不比手指的细度,刚一进去穴口就被胀胀的撑开,被破开的疼痛细细地爬上,辰阳没什么力气的哭着说不要,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却已经被人捅穿,血水和着淫水,打湿在洁白的电脑桌上。

        初次承欢的小穴还是紧的姬越难受,她啪啪地拍着小白龙浅浅的一层胸肌,不耐烦着道:“放松,这么紧姐姐怎么给你破处?”

        “呜,不破了,不要破了呜呜……”辰阳扣紧了着桌子边缘推着想逃,却被姬越握住了窄腰往胯下狠狠一撞,一瞬间整个绞紧的穴道都被残忍地破开捅到了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擦到软嫩的阴蒂上,又是一阵酷刑一般的强烈刺激。辰阳哭的都要失声了,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地横在一张被憋得通红的俊脸上,白天阳光活泼的少年,此时却是被操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姬越摸着他还黏着自己精液的小腹,稍一用力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鸡巴的形状。

        挺着腰腹稍微动了动,胯下的少年便又是一阵的哭喘惊叫,整个人都像是被插在鸡巴上奸淫,看起来可怜极了。

        最里头的地方都被人用烙铁般的龟头顶着操弄,而且一动就是又酸又胀的酥麻感,说不清楚爽不爽,但是足以让辰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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