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很难,但每一次都很爽,面对阻力,梁沐泽鸡巴不辍,十进十出,整根进入。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大片淫液。

        筱雅的身上出了一身汗,像水洗的似的。她双眼哀求地看向梁沐泽,一双桃花眼瞪着他,示意他停下,越是这样,越能引起梁沐泽的欲望,他的鸡巴在骚逼中又涨了一圈。

        筱雅快哭了,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她只能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狠狠的夹紧骚逼里的鸡巴,减少它的为所欲为。

        脚步声停在门外,他们与墙外的人一门之隔。

        梁沐泽盯着筱雅那双快哭的眼睛,鸡巴猛力的冲击着,用口型说着,“肏死你!”

        筱雅终于止不住了,一口咬在梁沐泽的肩上,下身持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浇在梁沐泽的大鸡巴上。

        梁沐泽的大鸡巴被高潮后的小穴紧紧围剿,闷哼一声,生生忍住了射精。

        这对他来说才刚刚开始。他要将眼前的人当成鸡巴套子,当成肉便器,将她的肚子肏成自己鸡巴的形状,将她奸的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道。

        听着外面的人走远了,筱雅才放松下来,失去力气跌倒了梁沐泽的怀里。

        梁沐泽将黑色丝袜从她的腿上扒下来,将她身体赤裸的放在讲台上,让她的骚逼大张冲着底下的座位,亲吻着她的耳朵:“老师底下有40多位学生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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