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策好像泄了一口气,面上有点苦涩。

        “先生生气就罚朕好不好。”祁策的姿态很低,态度很好。

        他了解徐瑾越,正如徐瑾越了解他一样。

        见徐瑾越没说话,祁策的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拉起徐瑾越的手就往龙床上走去。

        两个人都上了龙床,面对面的坐着。

        “先生。”祁策改坐为跪。

        “朕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先生原谅朕好不好?”祁策再次开口说道。

        他与徐瑾越几乎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自然有着不为人知的情分,所以他很怕徐瑾越生气。

        徐瑾越与历代帝师不一样,历代帝师按照习惯,都是比皇帝大上十五岁左右,这样才能教导皇帝。

        但是到了这一届的帝师,出了一点儿岔子,原先给祁策准备的那位,突然急病,三个时辰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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