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臣是帝师?为何阳奉阴违?不听劝告?数次违背?”徐瑾越越说声音越高。
“朕,朕...”祁策呐呐说不出来成句的话。
“策儿以为床间之事不打紧的,绝对没有不尊先生的意思。”看着徐瑾越越来越冷的面色,祁策也顾不得面子,上前半步,伏着徐瑾越的膝盖解释道。
“床间事不打紧?先皇陛下卧病在床的日子陛下也是服侍了的,难道没有看见先皇陛下是如何做的?”徐瑾越伸手捏着祁策的下巴质问道。
“看,看见了。”祁策怎么会没看见。
他父幼时不壮,前朝又是多事之秋,战争,饥饿,地龙,如此种种国事繁重,得不到修养,晚年什么病症都找上来了。
到了后来,不得不卧床修养。
苦药汤子更是一天三顿不落的吃,他父不挑食,不挑穿,唯独不爱一个苦。
或许是年纪大了,病重了,一向老成的先皇陛下,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每天耍脾气不喝药。
祁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半个时辰说不吃就不吃,那时候谁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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