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徐瑾越气的又是一鞭子抽到了祁策的屁股上。

        这下他抽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给祁策抽了一个皮开肉绽。

        鲜血沾染了马鞭子,祁策被抽倒在地上,徐瑾越却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私事,私德,功课,策儿都可全盘听先生教导,唯独朝政,大先生说过,帝师不可插手朝政。”既然已经说开了,祁策忍着疼,他也咬着牙不松口。

        “陛下的意思是要请曲卫,斩了臣?”徐瑾越把鞭子仍在一边,走到祁策的面前,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道。

        “策儿不敢,可先生不能插手朝政。”祁策自然不敢也舍不得杀了徐瑾越,可是他决定不能松口。

        他知道,朝上许多人对他这位新皇帝并不是很满意,不止一个人想要徐瑾越这个帝师再对他严厉些,让他成为所谓的仁善君主。

        他一直在封锁朝堂上的消息,就是不想让徐瑾越知道朝堂上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祁策可以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徐瑾越,但是朝堂上,他不仅仅不想让徐瑾越插手,甚至不想让他知道。

        “我不插手朝政,帝师从不过线,我只是在问陛下,为什么对诸葛相卧病在床不闻不问,这是人主所为?”徐瑾越紧盯着祁策的眼睛厉声问道。

        “诸葛相为国朝做的事儿,需要我再给陛下说一次吗?先皇陛下,您的皇祖是如何对待他的,需要我再给陛下重复一次吗?”徐瑾越紧追不舍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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