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瑾越的话,了解徐瑾越脾气的祁策低着头不敢说话。

        “仪态!”徐瑾越看到祁策畏畏缩缩的样子,将茶杯狠狠的磕在桌子上厉声斥责道。

        “是,朕错了。”祁策立刻抬起头。

        仪态,是徐瑾越教他的第一课。

        他的仪态,是徐瑾越一板子一板子给打出来的,除了在徐瑾越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高不可攀,深不可测的皇帝。

        “所以,陛下冒着天下大不韪,出宫游玩,就是为了来这种地方?”

        “陛下,您到底记不记得您是一国之主,万民之父,江山社稷系于一身。”

        “若是喜欢这些情欲嬉戏,您一声令下,宫中哪个奴仆内臣不听从您的调派?非至如此?”徐瑾越气的只觉得头顶真的要冒烟了。

        “朕要是在宫中,命令还没下呢,就得挨您的板子,哪里能玩到。”祁策低头小声嘟囔道。

        徐瑾越一项管束他严格,就算是青天白日祁策也做不了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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