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祁策爱极了徐瑾越这样不端正,不刻板,不讲规矩,放荡不羁的纨绔做派。
“策儿不知,请先生教导。”祁策有些紧张却又有明显的期待眼巴巴的看着徐瑾越。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徐瑾越从来没有允许他这么放肆过。
“京城里最有名气的小楼都在开在西街,都是下午才开始开门做生意,说是下午,一般也就是申时才开门。”
对于小楼,其实徐瑾越知道的门儿清,他虽然平日里不重欲,也不怎么出宫,但是到底是年轻人,加上他年纪小就成了帝师,这种有碍意志力的东西,他的老师都是一一带他看过的,也算是磨炼心智,他本来是不打算给祁策讲得,可是祁策都背着他使了曲卫去查,正所谓堵不如疏,他还是讲一讲,只是讲一讲又没有什么,否则祁策兴致起来了,到底还会知道的,他说一说,总比祁策叫人事无巨细的调查要好一些。
“一开门儿,门上就挂着红红的灯笼,与青楼不同的是,小楼会专门然后没有接过客,容貌不是十分出众却也得眼的倌奴只系一条堪堪能遮住一半裆部的腰带来擦红灯笼。”
“进了门儿,你就能几乎看见一排排要么就是打着赤裸,要么就是穿着透纱来回行走的倌奴,若是有中意的,自然也就上楼了。”
“所以,陛下,您说您这蔽体的衣衫,可还要穿?”
“人家不伺候客人的尚且要露肉卖弄,您可是有客人了。”徐瑾越一只手挑起祁策的下巴,纨绔子弟的风气愈发的重了。
好似祁策真的是倌奴一般。
听着徐瑾越的话,祁策整个脸都泛着殷红,人喘着粗气,不知是哪句话戳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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