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莱叶还是觉得心里好疼,同样是监国公主的孩儿,有的还未出生就受到双亲的期待,而有的却只能默默地死去,甚至都不配被他的母亲再看一眼……

        甚至他有时候还想,就让他腹中的孩儿被监国公主剖出来活蒸了吧。让他能被母亲看一眼,不知道他的母亲是否会在某个瞬间,还对这个可怜的孩子产生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

        温雅要带梅谢看被关押在监牢里的波雅国小国君,梅谢也就跟着她去了,路上还小声嘀咕:“我想莱叶不是故意的,关他一个月也够了……”

        他真是让温雅有些头疼。

        不说别的,自从康静公主将她青梅竹马的驸马杀了祭旗后,朝中众人不约而同地避讳与敌国有牵连。尤其是非中原人出身的官员,更是纷纷与自己民族在敌对国的分支割席。

        偏偏是梅谢这个真的战败国王子,在此事上没有一点敏感度。可他实在太蠢了,却反而让温雅难以用正常人的思维猜忌。

        而为了给他长个教训,温雅走到营房前,待禁卫开了门锁后对梅谢下了指令:“把门打开。”

        梅谢不明所以地推开了门,就看见营房的床上蜷着一团灰白的布料,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布料中裹着茶色的长卷发,竟是莱叶本人。

        监牢中给他的待遇其实不差,不仅提供三餐和洗漱的服务,还有人替他浣洗自己的衣物。可是莱叶只想着他不久便要被处死,除了身为丝雷吉贵族习惯性维持自己干净体面之外,甚至连多一口饭都吃不下去,这一个月下来已经骨瘦如柴。

        然而就是如此在床上灰布一样蜷缩成一团的人,听见温雅在门外的声音后竟然动了,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睁眼睛看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