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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血,他自残过,在手腕上浅浅划了一道,自残,好像是青春疼痛文学能给他的唯一的纪念,就像去水族馆一样,他买了纪念品,一道疤就在手腕上,成了他的纪念品。

        他觉得自己应该出人头地,出人头地,他考上了G大,只要毕业就有好工作。

        他亲谈书烬,像是他该这麽做,来完成一件壮举,彷佛他的人生可以从书里来,又从书里去一样,完成一件壮举。他亲谈书烬,彷佛他看过的同志文学里的那样,先伸舌头,用舌挑逗他,逗弄他,用下体磨擦它,谈书烬的下体赤裸无遮,彷佛对他像个婴儿。他亲谈书烬,他亲谈书烬。

        血液里有种本能。

        本能让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做什麽也不重要。

        他将手摸上他的下体。

        谈书烬一把推开他。

        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意识到是他先开始的,先开始诱惑他,现在来真格的了,他又惊醒。尤涉醒了一瞬间,一瞬间之後他想强奸他,或许他会被判刑,被哪里的警察,判强奸罪,受害者是个男性,但他不後悔。

        谈书烬的主动让他意识到他是自己的「臣」,就像历史书里的那样,「君臣」,他的「君臣」似乎栩栩如生,栩栩如生到他的神经开始反射性地制住他。

        他想,他要虐待他。就像他幻想过许多次的那样,他要虐待他,就像他想像的一样,把他变成自己的「奴」,玩SM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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