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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哼哼,在尤涉耳中已经是毫不掩盖。

        他胯下掩盖在谈书烬的阴毛中。

        他的身体彷佛毫不疲倦一样操着他。他的腰一直在动,动到彷佛不会累。他的腰腹只使很小的力,大腿用力,他的腿很有力,看起来修长、健美,与小腿相比比例上有一点粗,这让他看起来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而是凤表龙姿。他的外貌经常被人注目,但没人注意到他眉尾的那道疤。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在照镜子时会发现自己眉尾不是很平整,并为此感到自卑。

        他想,尤涉的鸡巴真大。

        他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装着什麽,好像所有的感知都被模糊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泉丽酒店的大单人床上,被人打开双腿,操个不行。

        他想,他爱上尤涉了。

        他的脑袋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觉得舒服无比,好像所有的不愉快都化为了乌有。他的声音、他的体液、他的气味,都在尤涉的身体的阴影之下,显得像个被人故意拖进酒店强暴的男生。他自己不知道这一点,以为自己是自愿的——他以为自己是自愿的,其实不是,他以为是自己主动喝下了那瓶芬达,作为「英雄救美」的壮举,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秦载音,一个「弱女子」,实际上他只是看上了尤涉。

        他从未做过这件事——为女生挡饮料喝。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男生身上,白衬衫、灰裤子、平底鞋,他的人生好像在此就步入了拐点,一切进入迷离、黑暗的地狱之路,他不知道通往何方,通往什麽彼方。

        曼珠沙华,他突然想到这种花。

        他想起这种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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