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麽关系?这就要他帮他拿快递?他不明所以。
他气不过,试着撑起自己,双臂酸得不行,一撑起来,看见那瓶芬达就在旁边,放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
这人什麽时候去拿的?他一激灵,想起刚才他好像是出去了。
他难不成是去拿芬达?
他坐不住了,强撑起来就要去拿那瓶芬达,下床还不行,看尤涉在洗澡,放下了磨砂白浴帘,什麽都看不见,心一横,想大声说话,提不起气。
「这位同学。」
他说,只有他自己听见。
放弃了。
没人敲门。
他洗澡不要半小时,但最近的优衣库到这只要15分钟路,他只是怕一万。万一怕不了,万一来了,大不了围条浴巾就去拿,就是有点猥琐。
他不想猥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