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遥才看清宋绮今天奇怪在哪里。
上个月还平坦的腹部今天鼓胀的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结合Omega腿间的生姜和额角的冷汗,显然不是他嫂子突然怀了,而是挨了什么特殊的罚。
宋砚安置好人就先走了,赵何枫也还没来,舒遥一边奋笔疾书把根本弯不了腰的宋绮的那份家规抄出来,一边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宋绮平日里总带着狐狸似的狡黠,爱逗着舒遥玩,今日却难受的看起来乖巧不少,委屈巴巴地偎在他身边,同小了自己近十岁的弟婿撒娇。
“都怪舅舅找来的那个什么偏方,说是能有助信息素稳定,我天天都要这样灌着一肚子药水,昨天宋砚说晚上不回来,我就给自己省了一天,谁知道他今天一大早回来检查我,凶巴巴的,下边都拿竹条打肿了还给我上了姜。”
宋绮信息素不稳定的事舒遥也知道,本来AO标记成结之后双方的发情期会逐渐同步,方便受孕。但宋绮却没有,他被标记之后的发情期依然很不稳定,这也导致了两人七年至今没有孩子。
都说七年之痒,虽然小两口没什么问题,但赵何枫作为他的亲舅舅十分愁得慌,给他天南地北请过不少名医,不过方法大多是激素控制信息素,对身体会有些损害,所以拖延至今。
费这么大劲找来的方法,也难怪宋绮不好好用药就被罚了。
刚想说点什么哄哄人,就听见身后赵何枫的声音缓缓道:“这倒是我的错了?”
宋绮吓了一跳,从舒遥身上起来跪好,动作间肚子摇晃的似乎能听到水声,让他眼圈又红了些。
“没有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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