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免了祠堂礼,应该不会太严厉吧。”
旁边有个年纪大些的乐了一声道:“你们小孩子家知道什么,赵何枫自己进门时受了祠堂礼,又挨个家法过了一遍,如今对儿婿已经很宽松了。”
温言转回头继续看舒遥,宋夫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没接宋绮递给他的板子,而是点了点桌上盖着红布的托盘。
宋绮会意地将板子放在托盘上,自己躬身退到一旁。
“宋墨,帮你夫人摆好姿势,受二十板子,二十散鞭。”
宋墨便走过去,轻轻将凳子上的小鸵鸟扶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而后将那露屁股的裤子褪至大腿,不等舒遥反应过来,就架住他的膝弯向两边分开,将赤裸的红臀和粉嫩的花穴展现在众人面前。
刚除过毛的地方干干净净,光洁如玉,有些未婚的Omega羞涩地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偷看。温言已经看过,但不知为何,穿着嫁衣被丈夫掰开双腿的舒遥似乎与往日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透着一种谁看了都会心动的媚色。
温言正想着自己是不是beta当久了转不过弯来,这种感觉就被舒遥的哭声打断了。
“不要,不要这样。”趴着被打屁股和这样羞耻的姿势感觉完全不同,舒遥自小爹不理妈宠着,哪里被这样公开处刑过私处,顿时在宋墨怀里挣扎起来,宋墨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竟差点和他一起栽下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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