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赵何枫不算多狠心的‘婆婆’,但也没有手软,和宋绮轻轻落下的板子不同,每一下都能将那两团软肉打得变形,随后就是一道棱子浮在皮肉上,声音也是闷响。
四五下之后板子已将整个屁股打肿了一层,等伤上叠伤,舒遥又忍不住挣扎起来。好在宋墨这次有了准备,双手用力让他一点也动不了。
屁股挨到第三轮时已经是深红一片,有的地方还有些淤紫。
围观的人议论道:“真是娇嫩啊,一看就没怎么挨过打。”
温言心里也知道,就宋夫人这几下落在温语屁股上估计肿都不会肿,只是可怜舒遥连个适应过程都没有,却在新婚当日体验了一把体罚的滋味。
到最后五下的时候,赵何枫没再往臀尖那片招呼,而是全部落在了臀腿交接处,最是脆弱的地方突然挨上打,舒遥喊都喊不动了,偏过头一口咬上宋墨的手臂。
宋墨又疼又忍不住笑,表情奇怪的连赵何枫都扬了扬嘴角。
不过这个小插曲之后还有舒遥最不愿的,双腿被分的更开,双丘间隐藏的小花感受到一丝凉意,忍不住缩了缩花瓣。
赵何枫拿起散鞭,警告的抽了一下。
“放松,打在整个穴口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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