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岳知道他皮实,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就猜到某人在装可怜,应和着温语的抱怨,表示看在他这么惨的份上,今天犯的错就不家法伺候了。
不过么……
自己扒开两瓣红肿臀肉,被alpha操弄的穴肉外翻的温语表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薛柏倒是足够温柔体贴,怕温言不好意思,他让司机先走,自己开车回家。可一路上小Omega都蔫巴巴的趴在后座上,他逗着人说话也不爱搭理。
好不容易到家了,他放好水把人哄到浴室里,转一圈进去的时候,第一次被打肿了屁股的人连裤子都脱不下来,正咬着嘴唇拽住裤腿打算狠狠心,就以这样一个诡异的姿势进入了薛老板视线。
薛柏上前一步接住差点栽倒的温言,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点什么能缓和此时尴尬的气氛。
他低下头,就看到私人定制的、过于修饰腰部线条的裤腰正卡在红肿的屁股上,勒出了一道青白,看着就疼。
把手臂绕到前边也没有摸到拉链,反而温言因为他的动作轻呼了一声。薛柏心跟着一紧,直接拿浴室里的剪刀把裤子沿着中线剪开了。
已经被打得红透的臀肉从裂口中挤出来,热乎乎的贴着冰凉的剪刀,温言身子一抖,被薛柏握住了半边圆润。
“乖,别动。”
他语调平静,温言却听到了他深重起来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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