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言发现,他对刘帆的感情好像变味了,看着健气的男孩在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大笑着对坐在观众席上的他挥手,李自言竟觉得口干舌燥。
他没喜欢过人,但也知道同性恋是病,被抓住了是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
他想起之前镇上的一个老男人,从外省来的,一个人住在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有人看见他晚上和男人在小树林里乱搞,指着他骂他是被人肏屁眼的鸭子,是不要脸的腌臜玩意儿。
当时没人信,因为老男人人品好,大家都维护老男人,不久后老男人肚子大了,看上去怀孕得有几月了,更是坐实了造谣者的说法。几个年长的嚷嚷着要把老男人关进精神病院,老男人被唾沫星子喷得无地自容,连夜搬走了。
后来镇子里来了个漂亮的小少爷,逮着一个人就问老男人去哪了,眼眶红得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大家都知道了,这漂亮小少爷就是老男人的姘头。
老男人再也没出现过,李自言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具体从事什么工作,只知道那个老男人笑起来傻傻的,会温柔地摸他的头,给他好吃的。
“自言,走啦!辛苦你等我这么久,请你吃好吃的!”
刘帆走过来,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拿起李自言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打开就喝。
下午五点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少年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晃得李自言失了神。
“带我吃什么?”李自言看着他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出来,收好东西,接过刘帆喝过的矿泉水,帮他拧紧盖子,问道。
刘帆将手枕在后脑勺,得意地笑了:“三中那边不是开了家烤肉店嘛,我去那里吃,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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