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
“嗯?”维莉雅发出不解的鼻音,“生气的是我吧?上将大人。”
军中的人习惯称他上将,可她没有理由这样,并且这两日也一直叫他公爵或直接喊名字。
除非代入格雷文的“妹妹”身份,跟随他称呼。
阿德里安明白她在气什么。
“就算没有明确的身份随行,也无人敢议论你。”
“你怎么能这么想?”
维莉雅转头,见他正专注开车,又收回目光。
语气依旧认真,“我去弗雷斯顿不是因为你,阿德里安。是我知道路途中绝对安全,决定在回家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想明白了。之前纵容自己和你不清不楚地相处,是因为你是第一个与我亲密的男人,在我心里是特殊的。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不重要了。我的家族高攀不上手握克罗托军的公爵,我们不会结婚,所以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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