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之下,他凑近看。
奶油味和沐浴露的清爽味道一起钻进鼻子,池越忍不住屏息。
片片鲜牛肉以飞快地速度从刃口堆叠。
刀顺纹路割,次次割开肉不撞砧板,这么近都听不到细微之声。震撼间,他拿起一片切好的,微微拉扯,色泽顿成了半透明,水嫩晶莹。
他睁大眼睛,又看向那只手。
骨肉匀停,直白地好看。
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运刀的手怎么能这么稳。
“你从几岁开始练刀工?”池越心头微酸。
肃承运回忆了下自己第一次拿起剑的时间:
“五岁多,快六岁了。”
池越心里滋味难言,想去夺他手里的刀不叫他切,又怕误伤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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