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面对贺宁的无理取闹时,大多数采取的解决办法也是把他撂到床上完事。

        大概是生病了,贺宁迷迷糊糊想起这么桩旧事,他睁开眼睛时,被闻君鹤牢牢抱在怀里,手里还握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昨晚贺宁原本安顿完刚下飞机的闻君鹤就准备离开,结果被处于怒火中闻君鹤绑住手腕操了一夜。

        贺宁很不配合,挣扎间又踢又打,闻君鹤也实实在在挨了好几下,呼吸也越来越重,却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绑手的领带越挣扎勒得越紧,然后他就被面朝下狠狠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回头闻君鹤就倾身压了上来。

        他们全程都没有任何交流,闻君鹤也没放开他,只听见愈加粗重的喘息。

        贺宁的大腿被闻君鹤死死压着,被强迫抚慰射精的快感暂时击溃了他的清醒,闻君鹤就是趁这个时候将他双腿分开,手指沾着白浊体液尽数抹在后穴处扩张,按揉了两下,就直接探进穴内。

        “闻君鹤……你这个王八蛋……”

        贺宁不舒服,偏过头目光不善地盯着他,忍不住大口喘息的同时,眼角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湿漉漉的一片,闻君鹤心中一痛,他停下扩张的手,手紧紧抱着贺宁的身体,将头埋在他肩颈处:“那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以为我们最近和好了的,不是吗?贺宁。”

        知道闻君鹤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贺宁索性放弃挣扎:“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就应给知道,我们这种关系长久不了。”

        “……那什么能够长久呢?你跟周纪吗?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最没资格提起的就是你了,闻君鹤,你敢说跟我在一起的那几年有一天是真正敞开心扉待我的吗?你那么糟践我的心意,现在自己被这样对待就知道难受了。”

        闻君鹤闷声道:“是,我知道活该,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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