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没受伤的左手笨手笨脚地筷面条,忽而转过头问我,“对了,你吃了吗?”
我撇撇嘴,“没。”
“哦,那你……”
我一摆手打断他,“我才不要吃这白面条。”劈手夺过他手里的筷子,严肃道,“你也不要吃这个了,伤患应该吃点好的。”
我不是嫌弃面条不好吃,也不是娇气。我当兵那会儿野训的时候也是十分辛苦,冬天馒头冻得跟石头一样也同样吃得下。我只是看不得他受着伤还吃得这么差。
他看我好像不高兴,伸手拍拍我的脑袋,笑着说,“不是我自夸,我其实挺会做饭的,不过……”他又挥了挥受伤的右手,“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我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死了啊?有我在能让你一天苦哈哈的吃这些?”
“哦?”他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有点吃惊,有点好奇。似乎没想到我长得白白嫩嫩的一副骄矜气质居然还懂做汤羹。
我不知道被他这小眼神挑动了我哪个神经,梗着脖子,“怎么?小瞧我?”
“没有。”他微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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