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被递到管双鹭手边,她深吸口气、接下。
亭外打斗声便在此刻响起。
“谁?”边仲扬声发问。
这厢管双鹭心内暗道「来得好」,已趁机将竹片塞回木匣,穿戴整齐。
“在下管秉。”男子自报家门,“抛绣之时提前,管氏请尊驾即刻移步,往峰西十里畅茂楼!”管秉字字铿锵。
边仲斜看一眼管双鹭,而后无声言道:“姊姊欠我二十。”
边仲甫一出亭,便有刀风贯入。
管双鹭看着劈开围帐而入、身后背巨篓的管秉,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什么装扮?”
管秉拍了拍身上的土,从怀中取出信纸递给她:“事出突然,没法子。”
“信?”管双鹭展开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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