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试图用手挡,结果脸和手都被他照打不误。

        ”呜~啊!爷!二爷!不要了二爷!脸好痛!我的脸好痛~”章柳新绝望地求饶。

        小幅度摇脑袋,堆积在眼眶的泪水如发大水似的,止都止不住。

        她的嗓子沙哑到不行,叫起来像公鸭嗓。袁承璋才不管这些,肉眼看到她的两边脸正在迅速的红肿,最后变成一个发面馒头后,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送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将手搭在满是自己手印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又怎能不知现在的每一次触碰,对脸已经红肿的章柳新来说,简直等同于在油锅滚过的酷刑。

        他是故意的,他就想看她在他脚下哀嚎求饶的可怜样。

        袁承璋手一按,章柳新便疼得嗷嗷直叫,她缩起脑袋,想要后退。

        却被袁承璋一巴掌甩到了地上。

        而插进逼里的酒瓶也因此又往阴道内穴猛戳进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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