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在凝结的空气中僵硬。
她的思绪万千,她想要从中获取有效的信息,却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早已经成了打了死结的棉线。
她也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碗里的螺丝汤,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很久很久,章柳新轻轻地摇头,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想,就算回到过去我还是会选择做小姐。我从山庄出来,没有念过一次书,十五岁时除了一些简单的字认得外,其他的我都不会写。哪怕我逃来了大城市,像我这种人,连洗盘子都不会要我。现在洗盘子的哪个不是本科毕业出来的学生啊?我…算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想活,活下去就要钱。出卖身体来钱最快…但也很痛苦…”
是心理和身体上的痛苦。
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站街揽客的时候,被一个大自己四十多岁的秃头老头破了处。
他用自己皱巴黝黑还带着尿骚味的鸡把插进自己的阴道时,她没哭,但当他开口说“你的爸妈知道你这么小年级出来卖吗”的时候,她哭了。
知道了又能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反正她都是逃出来的,爸妈巴不得她早点离开。
两个女人在嘈杂的粉店里抬头对视,然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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