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她好似是被唤醒的被主人标记过、调教过的狗,袁承端在三年前与她的做爱习惯不知不党已经调教成了她的“非条件反射”。
用再粗鄙的话来说,就是一只一见到主人就想着屁股、露逼等操的母狗。
而袁承璋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冷哼了声,将粘糊的手在她的白屁股瓣上抹了几把,大部分的淫液便沾上了她的屁股上。
白嫩光亮的肉臀显得更加淫荡了起来。
“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母狗。”
女人娇媚的叫声和两人淫荡热情的互动勾得对面的螳螂心痒痒的,奈何袁承璋前头的话把他吓得半萎,不然早就提着鸡上前捅进这婊子的嘴里了。
早就听说袁承璋玩得大、玩得开,今日见他还真是如此,真是妥妥一疯子。
现在明面上挑明了他背地做的事,指不定他来这一趟为的就是算算账的。
螳螂心里本想着,袁承璋刚从国外回来,再怎么不怕死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可现在坐在男人面前,他心里算不准,现在连腿都开始发软了。
他扯出强硬的笑,“二爷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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