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百花楼的当晚割了脉,救过来后被妈妈狠狠打了一顿,有位姐姐心肠好,时常照顾我,她跟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们来此本就身不由己,死了就更可怜了。"

        “我的第一位客人比你今天见到的那个人还要老,他给了妈妈足足三百两的银子,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我当时就想,原来我这么值钱,只一夜就三百两。”

        “阿爹说哥哥的名声不能毁了,所以只能毁掉我的名声,毁掉我的一生,可他们居然说疼我。”

        “你猜我阿爹阿娘把我卖了多少银子?"

        “十两,十两银子他们就把我卖了。”

        我看着裴夙身上的衣服打趣,“大抵还没你身上这身衣裳贵。”

        裴夙喉结滚动,哀哀唤了我一声:“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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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盯着地板上的某一处,想着哪怕把卖的贵一点,我心里也好受些。

        “裴将军,你是个好人,有大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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