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们已是两路人。”
&>
以裴夙现在的身份,他想带我走轻而易举。
他可以威胁我,可以不顾我的感受。
但他没有。
他知道我在这里没有尊严的活着。
所以,他要尊重。
我平静阐述事实,他猛的收回手,然后失态地站了起来。
再度开口时,他的气息都是紊乱的。
人也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有一个问题,你救我,让我在你这生活那么久,就只是认定我非富即贵,把我当成获取利益的工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