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赫赫有名的破云将军,可以流血,但不可以流泪。
为了我一个妓子,那就更不值了。
我打趣他,“将军这是没碰过女子么,竟这般紧张,您放心,奴一定会让您知道这世上还有比打仗更有趣的事情。”
“阿瑾,你别这样。"
裴夙又说了一次。
"真没趣。”
我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我一连喝了几杯,有些微醺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斐园眼裴夙。
他的手握成拳头,眼睛还是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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