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受得了他这样,看他头发,连身体发肤都可肆意破坏,如果这种人都能修习仙术,企非打我们这群人的脸。”
“就算他是又如何,他不配。”整个声讨过程花焚鱼一言不发,他早该料到这修仙界也有所谓等级分明,花焚鱼知道,就算是这样,这也是目前他能跨过的唯一鸿沟,所以他绝不放弃。
“我确确实实从山下一步一步爬上来,我可说出那一节出现过石碑,其上碑记也能复述一二。”
“在座各位如何看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进这门派开始,我就是这里的弟子,这有什么错吗?”
花焚鱼不知道爬上登仙梯可以被清玄仙尊收为亲传弟子,他现在唯一肯定的是,他不会错过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字字珠玑,摆出事实。
花焚鱼回过头去望周围人,他们都是清白道服,和自己衣衫褴褛确实大不相同,有佩剑之人更是在他有些凶恶的眼光扫过时下意识拔剑,又知道在这样场合不可,硬生生压回去。
他这一问,其余人都不说话。连管理弟子分配的老头都以为一切已经注定,按照清玄仙尊当年立誓,花焚鱼已经会被分配到三清山,成为清玄亲传弟子。
花焚鱼以为一切都稳妥了,从殿外飞出来一柄剑,落地又幻化人形。
“是清玄仙尊!”人群中乌泱泱跪了一大片,花焚鱼顺势也跪下去,这么多事他都过来了,他倒是好奇这位仙尊究竟是谁。
只见原本剑立的地方出现一个虚影,看上去年轻的男子一眼盯中被弟子们环在中心的花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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