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接下来的动作却真叫他猝不及防,她也不嫌花焚鱼身上血痕泪痕,衣衫褴褛,握着男子的手就要抱他而行。

        苏玉力气不大,可是之前拖着他走了一段,发现花焚鱼虽然看上去挺拔高挑,实际体轻,长期的饥饿让他真实体重与身高严重不符合。

        她想试着能不能带他走。第一次还是有些踉跄,花焚鱼微薄的呼吸全打在她的肩颈处,苏玉痒的难受,于是隔一会就要让花焚鱼换一边。

        走得累了,苏玉还要把身上人放下,她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凭一股信念才带人回的小屋。

        屋内只有一张床,苏玉累坏了,可是身上脏兮兮的,她犹豫了很久,踟躇不前,又看了一眼花焚鱼,他也不必自己好到哪里。

        最后还是费力的把已经昏死过去的花焚鱼搬到床上,二人和衣而眠。

        第二日晨醒,苏玉只是稍微清醒,忽觉身侧有人在观察她,是花焚鱼。

        也不知道过了一夜他怎么生龙活虎,而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力气。

        苏玉连眼神都没给他:“你如果没事了,可以走。”

        从昨夜他就发现了,爬过登仙梯后他的体魄与之前大有不同,好似经脉丹田均被洗濯重塑,今早一起来他就感受到了无穷尽的力量,昨日如死狗般的自己就像做了一梦,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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