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的变化真让我吃惊。”

        公爵夫人华丽的裙摆上是各类蕾丝绸缎刺绣的丰富运用,冰冷的珠饰让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可这次他不会口出恶言,只是不复刚才满眼柔情:“您的到来并非为此,不如让我听听您真实的想法。”

        果然,夫人只是咯咯笑过,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从哪里说起,啊,柯蒂斯家族最娇艳的玫瑰是Omega,这个消息哪怕想封锁也早已众所周知了吧。享受了那么久的资源,你和她,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了。”

        “你就是从凋亡中绽放新姿的光芒,亲爱的,你这么爱她,想必你一定会代替她成为新的贵族玫瑰,摇曳在众人身边,从花到根都弥漫着危险糜烂气息的玫瑰,抱歉,我总是喜欢读诗。”

        她恶意满满的打量他,大贵族地位的维持少不了如克劳德这样美丽的少年。他受奖的光荣,他特殊的分化,不管是作为联姻工具还是某种讨人欢心的存在总是让人忽略了他的威胁。

        太久了,公爵夫人渴望的,就是这样完美的作品,与约瑟金在幼年的争夺让他野性难驯,可是囹圄自身弱势的分化,只能被人随意决定命运。

        美丽威胁又弱小,很难想象这几点能聚于一人身上。

        克劳德没有接她的话,公爵夫人所设想的未来刚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正如多年前小姑娘说的,有人因他而感动,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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