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的发情热提前,出于一些考虑,她没有通知克劳德,克劳德纠缠于宴会上某位Alpha的追求,对方强大的背景让他忌惮,因此他花了很多时间,强迫自己灌入更多的酒精。

        在女仆三番五次的劝告下,苏玉蜷缩着从露台爬起,她摇晃的身体,不健康的红晕都昭示主人有多难过。

        她捂着平静跃动的心口,原来痛是这样的感受。

        一定是激素放大了她对外界的感知,她的克劳德,她挚爱的克劳德。

        她粉白的睡裙在风中摇晃,极度空虚让她无知无觉的落泪。

        “克劳德真的很努力了,我也不能让他小瞧啊。”

        吹久了冷风,苏玉苦笑着回到卧室,拒绝了女仆递过来的安眠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自己私藏的一封信件,这是一个阳谋,在克劳德流连于浮华的名利场时,他们送来的东西如此剧毒诱惑,那是一支抑制剂。

        苏玉明明是一个忍受不了痛苦的人,可是在往心口处扎针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克劳德,对不起,我真的太弱了。”

        她面向风的脸庞早已眼泪潸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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