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对此毫不在意,他更关心小苏玉有没有长高。
虽然已经给她最好的营养条件,她却总是显露出小小的,脆弱的样子,似乎所有被她吃进去的东西都变成空气,一点也不留在她身体里。
公爵夫妇看见的就是一个洋娃娃精致的小团子,被自己那个小儿子安稳的放在小桌上,愁眉苦脸地用羽毛笔沾了墨水,写个不停,又嘟囔太难了,这样叫嚷半天,克劳德面上一点厌烦的意思都不曾有,公爵夫人更是震惊到把羽毛扇摔在地上,二人这才抬头看过来。
虽然可爱,他们也觉得有些过了,克劳德可没有这样的吵闹,他和约瑟金一样安静,沉默,总是如同被程序设定好的机器,完美执行一切命令。
女仆拾起小扇子,公爵夫人哼了一声走远,克劳德明白他们在暗示什么,他自然的起身,要求小苏玉把今日的文字摹写三遍,他则收敛了因看见小苏玉那张脸上山崩地裂的沉默而开心的情绪。
当单独和公爵夫妇呆在一个空间时,多年训练的礼节促使他单膝触地,手也放在胸口。
这样的客气让他们几人在见面时就气氛紧张起来,公爵率先发难:“克劳德先生,你从哪里带回来这个小姑娘,她比你还要小,若不是贵族,你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了。”
克劳德接受他的指责,沉默不语。
夫人更为委婉:“我亲爱的克劳德,你总是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克劳德不能忍受她言语的亲昵,总是这样假惺惺纵容自己的作态,然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涉及到真实利益,那层含情脉脉就会消失,真是让人无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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