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概是五点半,至少要睡四个小时,是一个简单的加减法。

        确实不算多。

        秦然一边略有遗憾地想,一边抬手脱下风衣和已经被奥利维亚解开的衬衫和x罩。

        在筹备婚礼的这两个月,秦然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任何亲密关系,倒也并不是为了奥利维亚,毕竟奥利维亚压根没有要求秦然对她忠诚,只是因为工作繁忙,且恰好没有过强烈的冲动而已…就好像火山进入了休眠期一般。

        但是现在,又被唤醒了。

        秦然伸手搂住奥利维亚的背,一双长腿轻松迈入浴缸,低头吻住奥利维亚的嘴唇,空闲的另一只手开始熟练而快速地把火种点在奥利维亚的身T上。随着上升,释放了多少信息素,这里只有秦然自己知道,那GU越来越浓的红酒味,使得秦然感觉像泡进了一个倒满红酒的浴缸——该庆幸奥利维亚是个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否则她可能会要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要任由秦然继续下去。

        这种猛烈的在秦然努力控制下,暂时掩饰在了她温柔的亲吻和触m0下,只是腺T以b平常要快上许多的速度开始胀大,只一小会便高高撑起K子,有些强悍地顶在奥利维亚的腿根。

        “你该脱K子了。”

        奥利维亚冷静而友好地提醒着专注在她x前的秦然,而回应她的是秦然无声的牵引,手顺着人鱼线向下m0,停在K头的扣子上——帮我脱。

        向来主动配合的奥利维亚并没有矫情和犹豫,灵巧的手指很快解开了扣子和拉链,推搡着被打Sh的K子往下脱,已经y得不能再y的腺T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气势汹涌地直指向她的腿心。

        即使本身就一直泡在热水里,秦然的热度依旧存在感鲜明,奥利维亚不得不意识到自己那里因为渴望正往外流ysHUi,而她和秦然就泡在这些水里,这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自动给水排水的池子,有些洁癖的奥利维亚不太能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