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操!好痛!”

        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下弄得剧痛,他应激性想瞬间蜷缩起身子,手腕的镣铐扯着铁链子哗哗作响,脚腕被勒出一圈红肿的伤痕,他像一只困兽,在捕兽夹里挣扎嘶吼。

        乔伊听到他痛苦的哀嚎急忙走近帮他把尿道棒拔了出来,还在尿道里的精液从马眼汩汩流出来,江望欲也没了感觉。

        “乔伊……好疼啊……是不是坏掉了……”

        他那一瞬间鸡巴是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他差点儿以为自己真的被戳废了。

        乔伊低下头查看,只有一片白浊流出来,没有血迹,他轻抚着那根疼软了的阴茎,过了几分钟之后感觉它在自己手里再次恢复了硬度,这才放心了下来。

        等到疼痛平息,江望欲才慢慢直起身子,还好鸡巴只是疼了一会儿,乔伊撸几下还能硬起来,他长了教训,这次用手稳稳扶住半硬的鸡巴缓慢插回去。

        炮机按他指令以中档速度再次抽插起来。

        “嘶──”其实操起来还是有点痛的,不过他一向以轻微疼痛为快感,这样的疼痛度对他来说恰好是情欲的催发剂。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从宽松的运动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摸上了自己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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