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吧,今晚宴会结束我会帮你摘下来。”

        宋如珩穿好裤子又坐回了座位上,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定冲击。如果这一切不是父亲做的,那他这些天所谓屈辱是为谁所受。

        “江南那边,真的会选择不起眼的宋家作为切入点吗?”宋如珩蹙着眉,恢复了往日宋家少爷的优雅和气度。

        “宋家早就败絮其内了,宋少爷你不知道吗?”祁清席看着宋如珩,但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

        “父亲从来不让我过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每年的会议我也只是充当一个交际的工具人罢了。”宋如珩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但依旧盯着桌面。

        “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却对时局一概不知?”目光里带着探寻,祁清席似乎是真的非常疑惑。

        “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因为为父亲挡枪去世了,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他似乎已经厌烦了这些,不想让我再步后尘了。”

        “这场谋杀,你不在场吗?”

        宋如珩抬起了头,看过去的目光带着悲悯,他在可怜幼年的自己,和那对情深似海的夫妻。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后来家里的下人和管家告诉我的。”他眨了眨眼,又说道:“如果查不出来,您还会查下去吗?”

        “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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