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4 / 14)

        她知道王书瑞不可能会是那种乱挑拨离间的人，但她也知道她认识的张芹不是那种人，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所以她陷入两难。

        「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种随便诋毁别人的人，可是…」

        王书瑞叹了口气，「不要被她欺负。」

        说完就起身离开，独留郑恩娜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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