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姜瑜被一刺激,又射了股稀薄的精液。

        高潮之后难得有些许清明,姜瑜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想,凯恩这狗东西这次怎么这么好心?以往从来没照顾过自己的情绪,每次都自顾自把自己的血全喝干,甚至连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也还是不管不顾地操弄。怎的今天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喝几口血,射了之后,还停下动作等他缓过劲来。

        “你、你这老畜生……良心发现了?”不知是汗还是眼泪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上,姜瑜喘着气问道。

        “房子倒不错。”凯恩却没回答他的问题,粗硬的鸡巴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抱着姜瑜,在新房子里四处走动,那根东西也随着步伐缓慢上下抽插,每次都换来怀里人的轻声低吟。

        “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保护我的,对么?”凯恩笑着,坏心眼地对着姜瑜的敏感腺体一阵研磨,姜瑜软下去的小兄弟“噌”地一下,重新振作起来。

        “你少、少自作多情!啊、你还需要、需要别人保护?”姜瑜被这样轻柔的玩弄,浑身燥热,消退的情欲又卷土重来。

        “是么。”凯恩不再多问,走到一扇窗前,“这里望出去,就是斯科国王的城堡了吧?”

        他把鸡巴套子转了个身,指着窗外隐约可见的金碧建筑,问道。

        “啊、呼,你他妈、别说废话……”姜瑜像吞食了最烈性的春药,从交合处一直痒到大脑,什么也思考不来,只想要凯恩像从前一样,用狂风暴雨似的激烈动作将他撕碎。

        “废、废话那么多,不想做就、就滚!呜啊!”凯恩突然松开了扶在腰间的手,两人体型相差太大,姜瑜被他插着屁股,双脚根本够不着地,全靠凯恩扶着他的腰才不至于摔倒。

        一个踉跄扑在了窗户上,鸡巴从菊穴里拔出时发出了不情不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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