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稍稍松了口气,双手撑着床沿爬了上去,跪好后将上半身紧紧贴在床铺上,臀部最大限度地抬高,曲起的双腿尽量分开,露出插着尾巴的后穴。
封阳看着他光洁的脊背娴熟地弯出勾人的弧度,不禁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当真是个婊子……分明没怎么被人操过,但为了勾引他还特意学了些做鸭子的技术,真是煞费苦心。
他抽出那根湿漉漉的狗尾巴,连带着软烂的穴肉也翻卷了出来,花瓣似的小口翕张着,邀请他的鸡巴狠狠地干进去。
封少爷在床上向来不爱讲什么废话,毫不犹豫地抵住张合的穴口捅了进去。
他插得又深又重,铁棍似的肉棒在温软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杵在吸得最紧的前列腺附近快速碾磨,手指抓着紧实的臀肉大力揉捏,疯狂挺腰往上撞过去,炮机似的发泄过剩的性欲。
随着操干的动作,被震散的烟灰都落在许泽川光滑嫩白的腰窝上,烫出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仿佛雪地上开出的梅花。
于是封阳撞得更凶了,被小穴绞吸的快感猛地从小腹窜到头皮,充分享受到的性器勃动了两下,抵在抽搐的穴心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过电般的舒爽渐渐消退后,封阳又点了根烟,垂眸看着身下的小狗。
许泽川的腰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绵无力地趴在床上,呜咽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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