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经理,你也不想你到手的提成突然消失吧?”
虽然不明白章牧瑞在说些什么,不过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人精似的潘经理还是明白了面前的少爷想玩的什么花样。于是他微微垂下眼帘,装作一幅柔弱无害的样子,要不是演技不行差点都想眼含热泪了,“我要做什么,你才能放过我……”
本就精虫上脑的章牧瑞立马就下了车把人扯进后座里。眼镜和外套也因为之前的动作不知道滚落到了哪里,没有眼镜只穿着白衬衫的潘年贤倒是平添出几分少年气来。
在车门一打开的瞬间就立马把人推到了后座上,被这猝然的动作激得下意识反抗的潘年贤还没起身就被按在了车后座进入了。
被扩张过的后穴柔软而湿润,在捅进去时快感让章牧瑞恨不得全根没入,狭窄的空间情动时的气味越发浓烈,像是催情的香氛一样,在生理反应的作用下,章牧瑞紧紧地抱住了潘年贤埋在他的颈肩。。
章牧瑞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够了穴肉的殷勤招待后才半直着身体动起腰来,车里虽然开着空调,两个人却都是大汗淋漓。
“潘经理,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欠肏啊。”这句话仿佛是开战前的号角声,他也不需要回应,还没等潘年先适应,一场持续猛烈地来回就开始了,被阴茎插入的感觉实在和手指玩弄的感觉太不一样,无论被插入多少次他都不习惯。
潘年贤上半身栽在真皮座椅上,腰被小臂圈紧着被迫抬高契合着插入者的阴茎,脸无可避免的按在柔软的皮质上,在狭窄的空间中做爱经常给人一种窒息感,上升的体温和不断涌入的快感似乎让车内的空气都炙热起来了。
这种掌握者的姿势无论是哪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食指大动”,章牧瑞承认自己是个俗人,所以在用阴茎鞭挞自己的奴隶时自然也就毫不留情,他想听到下位者更多的声音——无论是求饶声还是喘息声,最好是谄媚的讨好声。
“宝贝,我艹得你爽吗?”他颇为自傲地将硕大的鸡巴捅了进去,在察觉到只有被戳到前列腺才会发出声音时,章牧瑞越发恶趣味地攻击敏感点,直到潘年贤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和求饶才放松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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