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外面还有人!”潘年贤暗诽着这人怕不是精虫上脑,却被章牧瑞一把抱起来拿鸡巴开始蹭,“我忍不住了嘛潘经理,你就从了我吧!”

        潘年贤被他这个一抱吓得叫了出声,下意识地往门看了眼,他之前为了防止两人关系暴露而关上的门,倒成了自缚的茧。

        还没来得急骂人,嘴就先被堵住了,人也压茶几桌上给按住了,章牧瑞颇有先见之明的先把舌头堵里边了,手也熟练地解着裤腰带。

        在察觉到潘经理准备合紧牙关时,章牧瑞就又把舌头给伸回来了,把头搁他颈窝里吹了口气,分外不正经地说道:“潘经理你可要小心点哦,你的乖乖下属还在外边等你指教呢?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吧!不过再那之前,我也教教潘经理怎么不用摸前面也能射出来吧?”

        这招对于好面子的潘经理格外的好用,他的眼神里尽管还是带着几分不满,但拒绝的动作也不在那么大幅度了,连话都说得软和了些:“我跟你去酒店里行不行,别在这里,算我求你。”

        “怕被发现吗,潘经理刚刚和别人调情的时候胆子可没有这么想!”

        男人的劣根性总会像好斗的公鸡一样,给自己树立无数个假想敌以满足自己奇怪的好胜欲和大男子主义。潘年贤当然没蠢得以为这是年轻青涩的小朋友吃醋了,不过也真是不明白玩这种套路到底有什么快感。

        不过显然章牧瑞玩得非常的开心,不仅人更精神了,鸡巴也更硬了,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很快潘经理就已经门户大开。

        明白挣扎结果是没用的,潘经理就选择了躺平被肏。

        肉体交缠,衣衫摩挲,接吻时细微的水声,在一片寂静的夜晚中出奇的引人遐想,潘经理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办公楼的隔音效果好些了。

        章牧瑞向来是做事全凭本心,做这种事时也是追求快感而不在乎后果,毕竟对他来说,只要玩不死人,家里边还是能给他兜住底的。所以他也不在乎在办公楼做爱被传成桃色消息。在潘年贤坚持着不能把精液弄到衣服上的时候,他硬是按着潘经理的头要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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