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年贤没有被堵着嘴,但他也没有喊,或者应该是说他觉得自己喊了也没有用,毕竟再怎么说章牧瑞也是个脑子正常的成年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囚禁是违法的?”先发制人的质问和用法律的恐吓好像并没有用处。
章牧瑞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不过,这也要有人发现潘经理你不见了吧?”他拿出了潘年贤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潘年贤清楚的看见了手机页面的聊天栏上“自己”正和上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他父母的那边他们从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可以说知道他动向的人少之又少。
而唯一会发现产生疑惑的人,可能也只有那些客户和下属。他搞了这么一出,让潘经理心都在滴血,好不容易攀上那几个的客户还没聊熟就断了联系,不联系就容易断了关系,还不知道自己的时间会被这个小少爷耽误多久,自己会损失多少客户。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生死,毕竟绑人和杀人还是两码事,更何况如果章牧瑞是因为喜欢他才绑他,更不可能把他杀死了。
而他也正猜对了,只不过章牧瑞绑他可不全都是因为什么虚无缥缈的喜欢,更多的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一直顺风顺水的少爷不仅被拒绝了,还被绿了,简直就是当着他的脸不给他好看。更何况,章牧瑞可觉得自己还没玩够,还想玩个痛快罢了。
手机被远远的抛到了一边,发出“啪”的一声响声,很奇异的是,潘经理心里面没有太多的害怕,反而更多的是烦躁和恼怒,他在章牧瑞心里可没有那么大份量,结果无非就是被肏一顿和玩一场呗,只是他请假了那么多天的烂摊子还得自己处理。果然不应该因为钱太多就迷了眼,他在心里面唾弃着自己。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爬上脸颊,大概是怕他咬人,舌头从没往这里伸过,只是唇齿并用地把人咬出了一连串的红印湿答答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
“牧瑞,我是真的错了行不行?你把我放了我们和之前那样不好吗?”潘经理甜言蜜语的哄着小屁孩,腿还颇为迎合般贴近了章牧瑞的腰。头蹭了蹭正窝在颈窝的发顶,像是小动物在彼此依偎磨蹭。
章牧瑞没有理会,或者是说这样的假话他早就已经听多了,但这么喋喋不休的样子还是让他颇为扫兴,于是他拍了拍潘年贤的脸,说道:“既然和好那和我玩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等我玩得开心了就会放你走的。”
说完毫不留情的一顶,鸡巴直接捅开了屁股,紧致的内壁箍着硕大的阴茎让他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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