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吞了,又不舍得放。他按捺着蠢蠢yu动的家伙,昏头昏脑地问了一串。楚曦烦了,把人一推,转身想走:“算了算了,废话好多。”

        楚明洲追上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谁说不要了,不要是傻子。”

        人丢到松软的床上,本就凌乱的浴衣散开,半遮半掩。楚明洲跪上去,从上至下,眼睛都看直了。就像一块你垂涎很久的雪白蛋糕突然摆到了面前,你知道那会有多甜,却舍不得用勺子挖下第一口。

        她刚泡过温泉,加上酒JiNg作用,每一寸皮肤都是白里透粉。什么肤如凝脂,骨r0U停匀……种种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看得太久,楚曦原本因为头脑发热而生出的那一点勇气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抬起手有些难为情地捂住眼睛:“别看了。”

        楚明洲依言俯下身,一点点她的脖颈。被酒Ye浸润过的躯T,每一口都是甜的,像是在T1aN一块儿温软的玉。她发着抖,却一点也不抵抗,甚至仰起脖子大方地暴露出更多柔软的部位,像是引诱,像是邀请。

        他快疯了,似乎那点酒JiNg把他也同样点燃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力道,变成噬咬。她吃痛,软绵绵地求饶:“别咬,疼,轻点儿。”

        他听话地停下来,换成了大手的上下游走抚m0,尤其不放过和隐秘之处。这下她更受不了,呷昵味儿太浓,她不想变成他手上的玩意儿。被弟弟m0得动情这种事,她难以接受。

        “戴上套,直接进来。”她再次下了命令。

        楚明洲喘着气儿,直起身问:“套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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