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少女看上去更害怕了,沈桓也知道这话说的不好,他控制着剑身,在地上微微一震,土地龟裂开来,露出被掩盖在下面的建筑。

        在看见地下的惨状后,连沈桓都默了几秒,他喉口干涩,只问道:“那是你阿婆吗?”

        被烧的只剩下的白骨的身体下是一片片干涸的血迹,少女猛地扑了过去,崩溃痛哭:“阿婆!!!”

        饶是沈桓见惯了生离死别,在看见眼下这一幕时,他仍然错开眸,不去看这一场人间悲剧。

        “阿婆…阿婆……我是燕儿啊……!!”燕儿死死地抓住那具白骨,伤心欲绝。

        沈桓原本没打算轻取妄动,可他先一步感觉到了那个伤他的琴修的气息。

        这样下去不行,沈桓点了点剑身,本命剑一向和他心灵相通,剑身侧过一点,把燕儿往上一挑,沈桓接住人的同时,还不忘把白骨同样收拾到灵戒里。

        只是为什么,明明连皮肉都烧毁了,还留的下这具具骨架?

        沈桓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他只来得及用隐身符,将自己和燕儿都塞到角落里。

        一身白衣,被面帘遮住了半张脸,怀抱着一张琴的修士缓缓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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