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所说的一切,和他看见的,都有一些微妙的出入。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出入,不出他所料的话,应当就是鬼师所做的了。

        沈桓看着重病缠身,不断咳嗽的阿婆,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融在了阿婆的药里。

        “今夜我便守在门外,阿婆可安心些?”沈桓将药碗递过去。

        阿婆苦笑两声:“我这老婆子,安不安心什么的,都不重要,谢谢你,年轻人······”

        沈桓看她把药全都喝下,便抱着剑翻身上了屋顶。

        许是心里揣着事,沈桓并没有看见,在他走后,那位阿婆拿出了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什么,直到深夜,才躺下入睡。

        他坐在屋顶,竟觉得有几分昏沉,脑袋一点,又进了梦乡。

        还是熟悉的临江城,熟悉的那个穿着嫁衣的男人。

        他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下来,沈桓腹诽,却听见自己说:“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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