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不说话了,只低头喝茶。

        过了片刻,沈桓倒是先按捺不住,打探道:“小姐那边是怎么说的?”

        “你还有脸问,”男人冷哼一声:“你那一闹,害得全城的人都在笑话小姐,好在小姐心善,不和你计较。”

        沈桓当然不信是小姐心善,恐怕在这其中又涉及到了利益的交易,才会变成这局面。

        虽说他一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但现在这情形似乎对他算不上友好,特别是当他发现,鬼师在刻意引他入局的时候。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他进入到这场幻境里,甚至连以他血液做媒介都没能打破,直到现在才觉得不对劲。

        是发现师姐被掉包,还是在他踏入内城时,亦或是当暮景明的消息发来的那一瞬间?

        这位鬼师恐怕相当了解他,才能够让他的神魂身躯全都回到过去,即便是在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鬼师的布局时,也一时想不出来该如何破解。

        沈桓难得被挑起了几分兴致,总算收起那股吊儿郎当的劲。

        他现在可是无比的好奇,鬼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走神,和每一位训斥儿孙的父亲一样,他眉头微皱,极为不耐烦的模样,然而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眼里毫无一点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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