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龄一脸苦相:那仿佛也不是很妙的样子!
此时殷波素抚摸着孙长龄光光的大腿,笑道:“比从前有了些肉,第一次与你交合,两条腿简直就是两根木棒。”
孙长龄吸着气,殷波素这话倒很是真切,半年前的自己,全身的肉都抽干了,只剩下一层皮包裹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如同骷髅,如今骷髅渐渐生了肉,虽然仍不是怎样强健,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样子,从前的自己,仿佛只是一堆用皮肤肌腱收束在一起的骨头,那些骨棒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散了架,散落在地面,如同零落的干柴,因此殷波素这也是“生死人而肉白骨”吧。
殷波素的手臂伸长,摸到了他胯下那一条软肉上面,咯咯笑着说:“好像一只石鸡,瞧这鸡头,一动一动。”
殷波素捏着那阴茎的颈部,让那前端的蘑菇头朝着他一点一点,当真如同石鸡点头一般。
孙长龄给他这样玩弄下体,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扭动着身体,哽哽咽咽地说:“别,别这样。”
殷波素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头,笑道:“我就知道世人往往是说了不算的,如今你有了些力气,便要和我扎挣。如今回想起你当初的模样,虽然上气不接下气,如同日薄西山的一般,却也另有一种颓败虚弱的趣味。”
孙长龄给他这样按着,再难动弹,只能仰躺着呜咽,脑中倏忽回想起当初的情形,真的是不堪回首啊,那时身体上的衰败危险也还罢了,此时再忆念起来,竟然是另类的情色刺激。
第一次究竟是怎样的情形,大脑中已经多半空白,首次冲击刺激太大,忆念不起来了,然而第二次第三次却是记得的,经过第一次的“治疗”,那随时要死要活的危局虽然略有缓解,然而仍然是命若悬丝,一根细细的丝线,下面吊着一枚重重的石块,让人感到生命的重量啊,实在不可承受,不知什么时候那一条线就会断了。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孙长龄仰面躺在那里,看着后方那一动一动正在给自己“治病”的殷波素,心头便亦一阵诡异。
孙长龄此时也说不上是在品味眼前的性交,只是毕竟二番三番经历,震惊感减退,身体的感觉终究更清晰了,况且以他此时的状况,“震惊”也是一种很耗费精力的情绪,他并没有太多的元气去惊恐震动,想着反正也已经如此,殷波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吧,无论如何,他每次弄完了之后,会给自己吸一点烟土。
上好的云土,自从家境败落之后,老没吸了,陆萼梅在外面辛辛苦苦给人佣工,只能维持衣食,再供应不起鸦片,偶尔买一点热河土给他续命,品质极劣,所以就算这种事不能治病,只要殷波素能够给自己云土,自己就任凭他无论做什么,能在断气之前最后吸几口好鸦片,便是无上的慰藉,自己这残破的一生也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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