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见丁艺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直挺挺的棍棒,便塞进了邹铁成的嘴里,邹铁成登时给噎得哽咽了一声,丁艺的阴茎真长啊,龟头直顶到自己的喉咙,而且还越胀越大,越来越粗,把自己整张嘴都塞满了,那效果就如同塞了一个毛巾,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

        之后丁艺就开始抽插,他两只手固定住邹铁成的头,不让这个牺牲品乱动,自己的腰胯一前一后地运动,将性器在邹铁成嘴里抽送,邹铁成下巴不能动,纵然他此时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大张着嘴,老老实实给那大肉鸡在嘴里进进出出,邹铁成心里这个悲伤啊,最终还是给这人插进了喉咙里,这煞星怎么就能想出这个主意,把自己下巴给卸了呢?强奸惯犯这一下可是不担心受害人会咬了,自己就好像一条给拔了牙齿的狗,只能在这里嗦肉棒。

        丁艺抽插了好一阵,邹铁成只觉得自己的上牙膛都要给磨秃了皮,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邹铁成此时想的是,难怪丁艺说自己是“水多”,后面倒是罢了,嘴里水确实多,给丁艺插得咕咕的,都是口水声,丁艺那一根棍棒,就好像在水桶里捣着一般,自己也不知怎么,那唾沫不住地从舌头底下渗出来,还得时不时往下咽,要咽口水就得动舌头,自己的舌头往上一抬,正顶到丁艺的阴茎,为了咽口水,就一下又一下地顶,好像故意在舔一样,使得丁艺很是快活,揪着他的头发笑道:“行啊,老梆子有一套,还会给人舔鸡鸡,无师自通啊。”

        邹铁成眼泪只能往心里流,继续吞咽唾沫,继续给他舔,终于一道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咸咸的,有点粘稠,邹铁成的眼圈儿登时就红了,腮帮子上的肉都垂了下来,吞精啊,简直好像在咽毒药一样,电视剧里“赐给他一杯毒酒”,大概就是自己此时这个样子。

        丁艺抚摸着他的脖颈,就如同抚摸马的颈项,语气很体贴地问:“吞不下去么?”

        “唔唔……嗯嗯嗯……”

        邹铁成的眼神格外凄惨,里面表达的意思显然是:“饶了我吧!”

        丁艺一笑:“我来帮帮你,来喝一碗热茶吧。”

        然后邹铁成就感到一道水流注入自己口中,丁艺的一泡热尿就倾泻在自己嘴里,于是邹铁成实在受不住,两道泪水顺着那一张马脸就淌了下来,这就是丁艺对自己的惩罚吗?自己尿了他一床一地,他就尿了自己一嘴,以此让自己记住,以后不准随便乱漏尿?

        然而邹铁成忽然间想到,这房子明明是自己的地方啊,怎么在自己心里,竟然成了丁艺的了?好像连自己这样一个人,都变成丁艺手边一件东西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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