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百年前,我听闻白鹿洞书院内有人作《太极图说》,后又有人做《太极图说解》,儒家向来秉持人道分野,以仁义二字为立道之基,白鹿洞欲以儒家学说解析天人之间变化,算是一件创举。我虽是道门中人,却也乐见其成。”
“白鹿洞解来解去,解出一个人杰为乱世火种的解法。要天下长治久安,唯有将可能成为乱世之主的人给剖去。他们要扫荡未来人王,不管是北国还是南朝,自然是乐见其成,这事本来也就这样。”
“你之前的事情大概也是如此。”魏质胜双眼转过头看着苏彻:“我几年前往九天外域修行,原以为苏家有你那位叔父坐镇应当无事,却没想到白鹿洞现在行事肆无忌惮到了而今的程度。”
“苏彻,你看看着下面。”
苏彻踩在云上,打眼观瞧下面。
只见苍山凝翠,碧波如带,城郭如大地之间结成的硕果,官道邈如一线,人烟恍惚如不见。
大日将入中天,日精遍洒,天地之间唯有自己与郁离子乘风而立。
“或者归家做一个富家翁,有我与你叔父在,想来白鹿洞也不会逼迫太过。”
“或者随我修行,饮日月精华,吞天地灵气,举霞飞升,登天观沧海,我黄天道的门人就是帝王命,也当作泰山府君、青华帝君。”
这还用选吗?
苏彻当即在云上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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