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捉着一枚小小的手臂,颜色好像是初春时从肥沃的淤泥里摸出来的新鲜莲藕,用清水小心洗干净了露出的粉白。
那是婴儿的手臂,点点污血从手臂的断面上滴落,下面的男女老少正疯狂的舔舐滴落的污血。
为了哪怕一滴,他们甚至不惜彼此推诿,撕咬。
“叫啊,好好叫啊。”
汪、汪、汪……一声声犬吠从这伙人口中冒出来。
“好狗,多好的无尾狗。”
它嬉笑着。
黝黑地瞳孔瞥见了远处的苏彻与陆柏。
它有些迷惑。
“喂,你们怎么不叫?”
苏彻没有理它,迈开步子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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