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说得非常清楚:“当时这差事就是我来办的,棺木应该一直封在沈家的大厅里面。”
“没有下葬?”
朱彝皱紧眉头。
一般来说,这等全家灭门的情况,如果无人代为收殓,就应该有官府组织力量下葬。
天安县却没有做这一步。
“大人,朝廷有这样的法度,但是我们天安这边葬仪讲究一个各入各根,人死了,要自家人发落才行。这种一支灭门的算是愧对祖宗,都是不得入坟的。”
古怪稀奇。
朱彝当然知道天安县的习惯,只是要借捕头的口说给那位理刑大人听,把自己摘出来而已。
“老朱,咱们是来办事的,过去的旧账不要翻了。”
苏彻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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